岳稚柔不置可否:“北边有消息吗?”
“除夕。”岳谨严点了点头,又问,“谢丞赫,你有把握吗?”
岳稚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他对我仍然没有那种意思,不过看样子是信我的,而且他做了承诺,会答应我一件事。”
“这个人,我们能拉过来最好,若是拉不过来,就尽早杀了。”岳谨严神色凌厉,“他搬出宫了,你恰好趁这个机会和他多接触接触。”
岳稚柔眼中流光一闪,笑得乖顺:“女儿明白。”
国师府几个月没住人,却仍然收拾得很好,当初裴安楠带人抓谢丞赫时砸碎的家具用品,都换成了更好的,不可谓不用心。
陈砚书品了一口茶,啧啧两声,又喝了一口:“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你也太快乐了。”
谢丞赫没理他,他就自说自话:
“你说岳稚柔那些话到底是她听岳谨严说的,还是自己编的?若是后者,那也太吓人了,只因你去找她,她便知道你要说什么,还能先你一步把所有事情理顺,又全都推给刘散?”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能做这个主,将刘散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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