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最好的选择,岳家不放出刘散,这件事就会成为悬在他岳谨严脑袋上的一把刀。估计他们也没想到你会出面。”

        陈砚书说了半天,谢丞赫却一言不发,手里捧着茶盏往嘴边喂,可重复了好几次,茶一点儿也没减少。

        “你干什么呢?”陈砚书夺过他的茶盏,“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谢丞赫猛然回神,连忙点了点头:

        “哦,我认为是后者,她应当不如表面那般简单。岳家不是没有儿子,但是岳谨严最宠爱这个女儿,还几年不让她嫁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陈砚书却不接话,只是一副“你有事瞒着我”的表情,眯着眼盯谢丞赫,把谢丞赫盯得浑身发毛。

        “咳咳。”谢丞赫继续转移话题,“这件事这样处理是最好的,否则只能两败俱伤。她并非吃不消,岳谨严却不能硬碰硬。”

        陈砚书换了个姿势,继续盯着他。

        “呃……”谢丞赫再做努力,“无论如何,岳谨严都是一个大患,为今之计就是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伤害降到最低,我最近会多接触岳家,以备不时之需。”

        陈砚书还是不搭茬,就硬生生盯着谢丞赫,非要把谢丞赫盯出个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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