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朕还以为你我总算冰释前嫌。”

        甩下最后一句,裴安楠带着丁悦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剩谢丞赫呆滞地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他张口欲说,可半天也没能发出音节,直到再也看不见裴安楠的身影,才干涩地冒出一句:“不……不是这样的。”

        岳稚柔回了家,头一件事便是冲进岳谨严的书房,一拍桌子直视父亲:“抓了刘散,送到谢丞赫那里去!”

        岳谨严坐在书桌前,看着被自己宝贝女儿一巴掌拍倒的笔架,皱着眉头:“你说什么呢?”

        此时的岳稚柔全无刚才在谢丞赫面前那般温柔小意、无辜懵懂,反而满眼的算计和精明:“方才在宫中,谢丞赫找我了。”

        岳谨严脸色大变:“他?”

        岳稚柔点头:“恐怕已经站在裴安楠那边了。我先发制人,将事情全都推到刘散身上,说您已经将刘散监视起来,随时可以送给他。”

        岳谨严闻声松了一口气,可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怎么连他也……之前略有传言,我都不信,他那样傲骨的一个人,怎么会站在那个妖女身边?”

        转而又喃喃:“如今局势不似当初了,要早做打算……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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