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呆愣愣看着裴安楠,心里盘旋着那几句大人。

        她又不叫谢师了。

        六年来唯一一个独特一点儿的称呼,又没了。

        谢丞赫不说话,裴安楠也不急,就这样扬着眉毛瞧他,唇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里却没有一星半点笑意。

        半晌,谢丞赫挣扎出一句:“你不也……”

        还没说完,他便自己哽住,懊恼地意识到自己脑子不清醒,羞恼的红从脖颈爬上脸颊,一时间窘迫不已。

        所幸裴安楠没听见:“嗯?”

        谢丞赫强压住心跳,沉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在和她说宋单的事。”

        “呵。”裴安楠最后一点笑意也没了,“谢丞赫,朕是一点儿本事都没有了,要朕的国师出卖色相去讨好女人来解决问题?”

        “你若说你和岳稚柔郎情妾意私定终身,朕还敬你是条汉子,为你赐婚。”

        “你为了羞辱朕,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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