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依偎在雷哥身上,抱着他,咬着毛巾尽情哭叫出心里那种绝望,那种悲伤,愤怒——都是无法在节目上说出口的情感。

        他没有办法。他的难处太多了。他无法负担尊严,因为尊严对他来说太贵。

        他和雷哥在那段细到只能八字脚往前挪才能站稳的独木桥上前行时,他抬头望向岸边,安德烈正在岸上坐着,看他们走。

        这座桥就是罗瑞的人生。他花上数百倍的努力,来争取别人出生就拥有的权利和生活。往前走困难重重,往后走没有退路。在夹缝里获得的每一点自由和乐趣都是用尚能忍受的痛苦换来的,因为后退的那些痛苦他根本无法忍受。

        “我懂你,我懂你……哭出来吧……Letitallout……”

        雷哥只是不停地拍着他的背,没有发问,没有发情,只是给他有体温的拥抱和一段彻底宁静的发泄时间——都是罗瑞最需要的东西。

        很长时间内的第一次,罗瑞的头脑里没有思考下一步策略,没有思考要讨谁的欢喜,只是放松下来,在雷哥怀里哭睡着了。

        无声、默契的交接,雷哥任由他休息,代替了他思考。

        他们刚刚从长谷川那里抢走五分,现在长谷川组变成15分了,他们则是10分。

        不知道麦扣儿和霍德尔那边的极限运动挑战怎么样了,他们二人会从洛洛组那里抢分。按照雷哥的预判,洛洛他们就算拿不到第一也能成功登顶拿到保底的15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