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蛇消失之后,吓得浑身苍白的罗瑞像打了鸡血一样一猛子窜上独木桥,跟着雷哥一起逃回到岸边。这次总算没有掉进水里。

        罗瑞落水一回又原路返回,加起来算他走了一趟独木桥,算一分。雷哥一来一回走了两遍,再加一分。

        脚终于碰到陆地,碰到正常的平地而不是泥泞和沼泽之后,罗瑞吐出嘴里的胶囊,崩溃地抱着雷哥浑身发颤,本能地在救自己的人身上寻找安全和热量。

        他的手抖个不停,这是肾上腺素跑满全身的反应。罗瑞靠在雷哥怀里,后脑都在发麻,不断地后怕,怕到快要疯了,指甲拼命地抓雷哥的背,嘴里断续含糊地重复着:“他们说鳄鱼喂饱了。你信吗。你信吗。他们为什么不玩。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有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雷哥粗暴地扯过公园工作人员递来的大毛巾,将发抖崩溃的罗瑞按在怀里,用毛巾盖住他的头,挡住他恐惧的脸,横眉粗话骂退那些围过来的闪光摄影机。

        骂走了所有想要围上来的剧组人,他将毛巾里的罗瑞带到几步之外的一间存货小木屋,一脚踢开门,再关紧,隔开所有苍蝇般涌上来的镜头和声响。

        “别怕,这里没有那些人。”

        他紧紧将这团颤抖尖叫哭泣的毛巾抱在怀里,跟他一起分析和痛骂。

        “你现在安全了。五分足够了。我们不需要再玩了。让他们都滚去自己操自己吧!我们不玩了!”

        罗瑞无法停下抽噎。他还是很害怕。雷哥跪在他身边,在一堆杂物中间拥抱他,隔着毛巾轻拍他的背,小声轻哼着歌谣,没有打断罗瑞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