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陶氏的眼睫颤了颤,看清余稚眸中的关切,她心中一暖。想起什么,妇人眼神微闪,笑道:“稚儿一路风尘仆仆,想来定是累了。眼见着天也黑下来,稚儿就在府中留宿一夜罢。”
“母亲,我……”
“莺歌,叫个利落点的小厮去侯府知会一声,再叫人去收拾间屋子出来。”像是没看出余稚的yu言又止,陶氏笑得温婉,“哪儿有来了却不见人的理,那日稚儿走得太快,仙儿醒后眼睛都哭肿了,茶饭不思,又病了大半个月。”
仙儿又病了?
余稚无意识攥紧手中的海棠佩,也因此错过了陶氏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那孩子不要我写信,说是不要想再叫稚儿烦心……”
烦心?
她何时嫌仙儿烦过?!
“既然都备下了礼物,稚儿便自己去送罢。若是稚儿今日也悄悄走了,仙儿免不得又会郁结于心、气结于x,要喝好些药才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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