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朝不产翡翠,都是行商从西域那边引回来的,价值自然不菲。余稚手中这块料子水头足,局部飘蓝,一看便知是极好的冰种。而这蓝花和市面上流通的绿调不同,是极罕见的深蓝调,花sE到深处接近于黑,纯粹高贵,好似海底般浓稠深邃。
再说这物件本身,海棠式边框四周点缀着云纹,牌T正中是镂空雕刻的玉兰花枝,古朴又素雅。
瞧着就知道仙儿会喜欢。
只是……
看着那栩栩如生的玉兰,陶氏面sE复杂,心中更是重重一叹。
面前长身玉立的乾元君如今不过二十又六,正该是晴光映雪,风华正茂。偏偏……偏偏先是为自己难产的妻子服丧三年,好不容易熬过丧期,又撞上岳父突发心悸离世,再次同科考失之交臂。
稚儿的才学可不b那迟家玉郎差,若非服丧守孝,以她的实力,不说状元,一甲定是榜上有名。
可哪怕被云家拖累成这样,余稚也未曾有过半分怨言。
云林逝世后,陶氏一病不起,葬礼全是余稚一手C办。云府没有乾丁,抬棺之事为难,余稚不顾脏累亲自为岳父抬棺……
妻子在时无通房,不纳妾;妻子故去不续弦,将亡妻娘家仅剩的母亲幼妹视作真正的亲人,时时看望、陪伴……这样重情重义的乾元君,怪不得倾儿会对她情根深种,就、就连仙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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