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君很好,只可惜这世界上有一个男人叫做斯波义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织田信长的心中已然种下了一颗种子。

        即便是暴戾恣睢的织田信长,崇尚实用,极度功利的她,也是一个人。是人,就有人的弱点。

        渴望父母的认同,渴望成为天下人,渴望把那个从尾张溜走的少年抓回来,要他再也别想逃出自己的手心。

        织田信长望着万分不解的土田御前,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样庸俗无趣的男人竟然是我的父亲,他甚至觉得织田信行那个废物比自己更优秀。

        将桌上的茶汤洒在茶室的榻榻米上,在土田御前惊愕的视线下,织田信长凑近一嗅,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哈哈大笑道。

        “好香好香,好茶好茶。

        父亲大人您慢用,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您继续了。”

        说完,织田信长拉开茶室的门就走,完全不理身后土田御前铁青的面孔。

        中庭内,小姓们侍立,见织田信长大步往前走,纷纷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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