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织田信长这个混账东西,她竟然玩了一手换家的把戏。

        浓君去了她住的箕作城,她就回来岐阜城住,这算什么意思?浓君知道了,不得羞愤到无地自容?

        土田御前气得说不出话来,织田信长却是一脸无所谓。

        市君浓君的心思,她当然明白。土田御前欲言又止的想法,她也是一清二楚,可织田信长偏偏就不想让他们如意。

        对比在父母身边幸福长大的织田信行,被丢在那古野城的野孩子织田信长,从来就不听话。

        当她带着野孩子团四处撒野的时候,别人嘲笑她。当她在母亲的葬礼上撒香灰,外人都认为织田家要完蛋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走寻常路的织田信长,将织田家带上了发展的快车道,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让织田家迅速崛起。

        织田信长懂得土田御前,市君,浓君的心思,可这些男人却不懂她。

        想起斯波义银为了阻止自己的那些努力,甚至被足利义昭用不光彩的手段抹黑,不得不出家修行自证清白,织田信长就觉得好笑。

        斯波义银真是一个有趣的男人,征服他,也许比征服这片土地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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