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痛的连话也说不出来,浑身蜷缩成了一个虾米,后背身上血迹淋淋,很快就昏了过去。
异族少年郎看着前不久在南宁还威风的不可一世的周十六郎,现在如死狗一般昏死过去,深深低下了头。
没多久,雷山带着人进来将周十六郎背了出去。
周绪坐在椅子上,将乌鞭放在桌子,这才看向异族少年郎。
异族少年郎的头低的更深了。
"阿骨那边怎么样了"周绪问道。
异族少年郎回道∶"阿兄他在回焱城正和老国主交涉,希望可以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周绪嗯了一声,对着异族少年郎笑道∶"阿骨是我义子,你是他的弟弟,相当于是我的半子,在我面前不必那么拘谨。"
异族少年郎恭敬的起身∶"是。"
"下次别陪十六郎跪着了。"周绪说道∶"有人蠢是天生的,说不通,教不会,活该比别人受罪。
异族少年郎低下头,脸颊抽动,他和这位节度使大人接触不多,但怎么也没想到节度使大人对自家的子侄说话也这么的铁面无私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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