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挣扎许久,额头上都是冷汗,知道他的机会就只有一次,最终还是说道∶"是上官夫子。"
周绪说道∶他让你来你就来,周晏,你脖子上的东西只是一件装饰品吗"
周晏听到伯父讽刺的话,脸涨的通红,鼓起勇气说道∶"伯父您不知道,现在整个幽州都知道您身边有一位萧夫人,我若不亲自来看看,我怎么放心呢。"
周绪笑了笑,脸上却没有笑意∶"那你是在为谁担心呢"
周晏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满腹委屈,他还能为谁啊,他当然是为了堂哥了,伯父这些年从不近女色,当初周晏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报信的人在讲笑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萧夫人眼看如此得宠,他怎么还坐的住。
"既然你不想上学的话,就养伤吧。"
周晏大惊失色,见伯父拎鞭走来,连连后退∶"伯父,我只是打了那个雷氏骑从一下。"
周绪弯腰,拧住周晏的头让他直视他,用乌鞭拍了拍他的脸,狭长眼眸微眯∶"难道不是在向萧夫人示威吗嗯"
周晏面色苍白无比,惊恐畏惧的瑟瑟发抖,他可是知道伯父的乌鞭,和普通鞭子不一样,里面是公孙家特意炼制的天外异铁,可断金石,依伯父恐怖的力气,几鞭下去,可以把人抽的不成人形,骨肉分离,一向是伯父的心爱之物。
"伯父,伯父,这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周晏不敢躲,更不敢跑,抱着伯父的大腿痛哭流涕,在危及生命的危机前,跪的干净利索,求的泣不成声。
周绪充耳未闻,手腕动了动,甩了一鞭在他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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