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手忽觉紧张,然而人在屋檐下,只得画了一副画,又被叮嘱了几句,随后便被韩掌书记送出了洛阳,沿河直下。
五日后。
萧洛兰接收到了洛阳的魏云州带兵大肆攻广陵城的消息,敌人这次攻势极猛,驻守在广陵的徐怀册固守不出,坚决守城,萧洛兰忧心忡忡的在一间门药房里拾掇药材,前线战事紧张,给士兵的药物需求也多了起来,她无事时就泡在了药房里,收集晾晒那些止血的草药,身边的夏荷和冬雪就一起帮忙。
三七、血余炭、仙鹤草、棕榈、蒲黄、艾叶、三七参、地榆、白茅根、白及、槐花、侧柏叶,时间门长了,萧洛兰把这些草药都认识了遍,她住的院子现在差不多成了一个药房,每日忙碌完毕,晚上就看着阿木,易将军送来的情报,自从洛阳有异动之后,王百万收拢残余的纔州军,又调集了两浙的一些兵卷土重来,对着楚,眬二州蠢蠢欲动。
萧洛兰看着那些战场消息,就能想象出他们的压力有多大。
萧洛兰轻轻呼气,走出房门时,就看见十六就坐在门下台阶处,嘴巴里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的望天,手里抱着一个红缨头盔。
周十六转头,笑容灿烂。
萧洛兰也回以一个笑容:“是不是等急了,你下次回来早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堂妹在清河书院进学,您一个人在府里,我作为小辈应当侍奉您左右才是。”周十六坚持道。
萧洛兰无奈:“那就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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