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门,柳璞心中有些惘然若失,心情有些复杂。

        他身边的阿妹也有些惊讶,等走出房门后,柳雅摸着自己蒙眼的白布,恨声道:“谁让他杀了,他杀了我们要杀谁!”

        仇人已死,柳雅并未感到欢喜,她满腔的仇恨犹如被堵住的窟窿口,没有发泄处,堆积在心中,愈发恨的咬牙切齿,甩开阿兄的手就走了,柳璞连忙追上去。

        韩福思量许久,最后找来一人。

        那人与柳璞兄妹俩擦肩而过。

        是个丹青画手,寄居在主公门下有两三年了,就住在洛阳深居简出,唯有一手画技名动东都,他的画惟妙惟肖,以假乱真,一向受洛阳权贵和花魁清伶的追捧。

        “某拜见韩书记。”画手长袍上染着各色丹青,玉树临风。

        “姜红澄,你等会画一幅画,然后将那副画送给清河荀家,可能做到?”韩福盯着画手。

        画手眼看拒绝不了,便点头道:“书记要我画什么呢?”

        “画一条河就行了。”韩福道:“到荀家时,你改一个名,就叫张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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