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如何仅凭一个占卜,一首童谣便这样建议官家呢?
倘若中书行事皆盲听瞎从,捕风捉影的话,你我便日日坐在家中,摆弄筹策好了。”
仁宗见二人意见相左,便问程琳道:“卿如何看待此事?”
程琳正想着开封府之事,闻听仁宗问话,遂回过神来,心里暗道:
“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会与其中一方意见一致,这样势必引起另一方的不满。究竟当该如何回答,才算妥当呢?”
当下眼珠一转道:“官家,天垂象,必有警示。如今司天监可有何奏报送来?”
仁宗摇摇头,问:
“我见程卿神思恍惚,似乎注意力并不在此,有何隐情,不妨直言。”
“官家,昨日开封府李大人与臣言说,有证据表明,在白矾楼暗中谋划刺杀官家的那位六公子,便是范仲淹大人任职期间斩杀的洛怀泽。”
仁宗闻言,不免大吃一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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