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这边倒是波澜不惊,自上次开封府会试出了丑闻后,多亏洛怀川从中斡旋,这才使得仁宗处理起来不再那么为难。
不但保留了宰相陈尧佐之子陈博古的解元之位,也未将韩亿一门四子榜上除名。
仅是诏喻几人不许参加接下来的省试、殿试,总算平息了一场风波。
这日,仁宗正与几位中书研究东郊祭祀大典及改元之事,却见张茂则前来回话:
“官家,上次您让臣打听之事,已有了眉目。据说那位道士不知打哪来,也不知最后去了哪里。只知道他的道号唤做‘醒钟’。
如今街头巷尾之人无不议论纷纷,言说河东之地将有大地动发生。”
仁宗闻言,若有所思道:
“这法号倒是别有深意,仿佛是专门来与我传信似的。不知几位卿家对此有何看法?”
次相陈尧佐早便闻听洛怀川为仁宗占卜歌谣一事,遂近前一步道:
“官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宜早作防范为上策。”
宰相王随闻言,心里颇不以为然,斜睨了他一眼,不悦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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