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动易怒,确要人治治。”
“只是作为父亲,难免担心他受不住都前卫那个强度的训练。”
“父亲,你把我扔前锋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周攀一脸酸溜溜。
换以前,他绝对不会说这话,但和苏闲怼多了,心里的想法,不会再深埋着。
苏闲有句话很对,不管是君臣,还是父子,不交心,永远无法真正靠拢。
周逄齐失笑,“你要担的是整个周家军,我若不狠点心,你怎么扛得住。”
“我倒不知,你竟会羡慕圭儿。”
“我花在他身上的心思可不及你十分之一,慈爱一些,也是应该的。”
“圭儿挨过军棍,你可没受过。”周逄齐哼笑,他们父子之间向来严肃,鲜少像这般随意,谈的也都是军务。
“二弟虽没少挨揍,但活的肆意,我有时瞧着确实羡慕。”周攀笑了笑,没有否认。
“要不,你替圭儿几天?”周逄齐摸了摸胡子,似在为周攀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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