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闲这一系列的动作看,他绝对要搞鬼,可偏偏那边发话,不能妄动。

        着实憋屈!

        “父亲,距祁岭被炸,已经一天了,苏闲没回营,连烟火都减少了次数,他这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周攀沉着声开口。

        “你不是吴永成,竟也耐不住了?”周逄齐将最后一笔落完,微抬起了眸,随意吐字。

        周攀给他倒上茶水,“外头多的是要苏闲命的,我是担心,他奸计没实施成,反叫人宰了。”

        “与其担忧苏闲,不如去瞧瞧你二弟,都前卫的训练,可真不是好应付的。”

        周逄齐叹了叹,长子要背负家族重担,他虽然带在身边教导,但严厉多过慈爱。

        周圭就不同了,因着一月见不到几次,周逄齐纵容许多,让他能随自己的天性。

        “父亲,你要心疼,我去找苏闲,把二弟要回来。”

        “攀儿,跟苏闲待久了,你这是照着学了?”

        周逄齐瞥着周攀,“我要舍不下,就不会把圭儿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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