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彻底撕开了骄傲的面具,他跪着向前爬了两步,双手死死抱住父亲的双腿,宛如落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泣不成声:「我什麽都听你的……让我做什麽都行!只有蔺白不行……只有他不行……」

        殷天成像是看不得儿子这副卑躬屈膝、毫无骨气的模样,眉头一皱,发狠地一脚踢开他,将殷炽踹倒在地。

        淡青色的雪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殷天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少年,眼神像是在审视一桩利益回报率极高的生意,里面写满了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好,我给你个机会。」殷天成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这次的事我可以帮他摆平。但第一,你要进入网球职业队,拿到大满贯奖项为殷家争夺名誉;第二,同时接受正规的商业训练,毕业後帮我打理集团生意。从今往後,你不得忤逆我,事事都要听我的安排。」

        「好!我答应!」殷炽回答得乾脆俐落,他猛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燃起一丝狂热的希望,「谢谢爸爸!」

        「别急,条件还没说完。」殷天成优雅地抖了抖雪茄灰,眼神浮现出一抹狡黠与掌控欲,「你要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让蔺白进入我的殷氏基金会,协助我完成未来的学术投资与公益捐助。」

        「你答应过我不碰蔺白的!」殷炽瞬间惊慌失措,他太清楚自己父亲对想要的猎物有多麽可怕的手段与耐心。

        殷天成无所谓地晃了晃手中的雪茄:「不答应就算了。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不强迫他,但如果他自己愿意接受我,你不能阻止。」

        殷炽的眼泪断了线般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心如刀割。

        跪在这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生父套上锁链、任意摆弄的疯狗。但为了能保住蔺白,他最终还是发抖着,重重地下了头:

        「……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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