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人一生求之不得的。
亡夫虽话不多,她也并不完全了解他,但是他从来彬彬有礼,身体力行一些礼教规矩,可也常常因为她而破例。
会亲自给她裁布量身,会记得她月信的日子,也从不叫她做那些寻常妇人都要做的绣活,怕她累着苦着,即使日子清贫,可也省吃俭用给她买首饰。
她想,她怎么能辜负这样一个好人呢?亡夫生前对她的好足够她本本分分为他守寡,可即使不一辈子守寡,也不能同他的兄弟私通到一块去。
她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
“轰隆——”闷雷带着闪光直坠而下,成了霹雳地炸响,将她忏悔的心劈得更加稀碎。
金嫃赶忙捂在被褥里,神不知鬼不觉听到赵其宗的声音“还是这么怕雷。”
她心中那些潮水般的记忆迅速褪去,只剩下三个字,赵其宗的名字,他来了?
金嫃从被褥里钻出来,吓得小脸煞白“你怎么能来这里,要是被人看见了,我们该怎么办!”
话一说出来,为方才的忏悔更增添了罪状,连她都愣住。
“白天都那么干了还不是没人知道,晚上更不会有人知道。”赵其宗轻车熟路去倒水,贴心端到她跟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她伸来,拨开了几缕贴在额头的湿孺碎发,他眉眼长得冷厉,眉骨凸出又带着独有的清朗,丹凤眼狭长,瞳色浓黑,盯着人时让人不敢直视。
“张嘴,喝水,看你嘴唇干得。”他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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