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睿简直脚指头都能猜出来主子急什么,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压低了声儿“太子那边在下手铲除我们的眼线,看来也是得了消息急了。”
“王公公特地派人来说,前几日陛下私底下对太子发了很大的火,不满之意愈见增涨,陛下还是更有意拟主子当太子,不止一次在睡前提起过和先皇后的往事。”
赵其宗不以为然“谁爱当谁当,我没办事当,他要铲除便铲,总之也不是用来对付他的。明日帮我准备车马,我进宫一趟。”
天睿领命,赶紧又出声拦主子一会儿“对了主儿。”
“你之前说要把孙乳娘重新叫到府里来的事,下面人办好了,也已经安置在淑云院。”
淑云院,是佟姨娘的院子,天睿百思不得其解,主子到底是何用意。
“嗯,剩下不必管了,孙乳娘知道该怎么做。”赵其宗罕见勾了勾唇,几分得意显然于脸。
接着招招手“去修竹院给我拿身换洗衣裳来。”
“主子,您今晚歇这儿....”怕是不妥,话都没说完,额角便挨了主子一下,敲得生疼。“知道了!”他忙不迭跑出几丈远,闭了嘴。
屋里,金嫃翻来覆去,难以再入睡。满脑子都是白日里假山处偷听到丫鬟们的讲话。
才知道原来三爷外放是因为和王府里闹了矛盾,打算自立门户,从不带她回来也是因为他自己就没打算再回来。
原来他并非把自己放任期间,消遣的小妾,而是真心实意舍弃王府的奢靡日子,打算好好过日子。
于是心中的酸楚在夜晚被放大,温热的泪也跟着心事一块落下来,当初在乡下,两人之间还算相濡以沫,日子平淡但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