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怀安……那儿……就是那儿……啊……又要……!”

        第二回潮喷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猛地痉挛紧缩,透明水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尽数浇在他顶端,顺着缝隙往外喷溅,洒在两人腿间,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洇得更深。她的叫声断在喉咙里,尾音发颤,整个人几乎软在床榻里。游一被那阵令人窒息的紧绞吸逼得低喘出声,却仍咬着牙没有泄,只是将肉柱停在最深处,等她缓过来,掌心抚上小腹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揉。

        “云儿……”他哑着嗓子,把人从榻上捞起来,打横抱进怀里。麟云的腿还在发抖,踝间的铜铃随着动作轻轻晃响。他没有把人放回榻上,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自己则站起身,托着她的肉臀,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再缓缓将巨物插入……

        抱操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重力往下坠,每一次沉腰都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麟云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铜铃在空中晃荡,叮铃声连成一片。

        “嗯嗯……唔……太深了……嗯……”

        游一托着她,一步一步走到窗边,每一次挪动都连带着肉物在紧绞的蜜穴里吞吐,上一次潮喷的蜜液顺着交合的部位流下,淅淅沥沥地浇湿了地面……

        完全被操开的穴肉异样柔软,像是张小嘴儿一样不断吮吸着他的肉物。麟云赤裸的身体曲线曼妙,从紧窄的腰部一句往下看去,只见日光之下,能清楚看到一根紫红,布满青筋的肉棒整狠狠撑开那粉嫩的蜜穴,将穴口撑得紧绷发白,嫩肉被不断带进带出。

        背靠着窗棂,他把她的背轻轻抵在温凉的青玉墙上,腰却没有停止耸动,直到眼前的少女“啊”地惊叫出声——

        硕大坚硬的顶端狠狠抵住了她微启的宫口!

        “顶到胞宫了。”他贴着她的耳廓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点坏劲儿,“再喷点儿水出来,让我操进胞宫里好不好……”

        他调整角度,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绕到前面,指腹按在她已经肿起的花核上,一边胯下猛顶,一边揉撮着那致命的敏感点。麟云的腰猛地弹起来,铜铃响得又急又碎。快感仿佛无穷无尽地涌来,她几乎叫不出完整的词句,只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字,穴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柱,一股水再次喷出来,浇得他小腹一片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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