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指腹却没有离开,仍贴在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软肉上,缓慢地揉捏着,把她肉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一点点抚平。
“这么多水……”他哑着嗓子,桃花眼里盛满了灼热,“第一回的彩头还没开始呢,麟大师……你里面绞得我手指都快断了,水喷得我手上全是……真真是水做的。”
麟云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腿根还在发抖。她没有推开,只是把膝头又分开了些,声音软得发颤:“……这,这怎么能控制住不响。”
“就是要你控制不住。”游一低笑,笑意发坏,他把人从怀里捞起来,让她跪在榻上,上身微微伏低,后背在午后的光里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他从身后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一手绕到前面托住她的小腹,另一手则握住自己那处早已硬烫发痛的巨物抵上她湿透的入口,龟头在缝隙外一下下地碾磨,把溢出来的水液均匀抹开。
“我们换个姿势。”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热气喷在她发烫的皮肤上,“我想从后面操你……”
他沉腰送入。巨物一路劈开蹭蹭堆叠的媚肉,这一回进得又深又满,角度变了,头端一下下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麟云的腰猛地软下去,却被他托着小腹的手稳稳兜住,不让她彻底塌进褥子里。
“啪啪啪啪——叮铃铃——”肉体相撞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铜铃随着每一次撞击叮铃作响,清脆得近乎残忍。
“啊……怀安……太深了……唔……”
“不深怎么行……”少年喘着,细密的吻落在她后颈,舌尖描过那道细嫩的弧线,腰却没有停止贯入,“绞得好紧……再喷一次给我看……好喜欢……喷在我身上……”
他托着她的腰,挺动的节奏骤然加快。退出时几乎全根带出,再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弄在敏感的花心上。麟云快慰得手指抠进褥子,肩背绷紧,足踝上的铜铃被晃得响个不停。
快慰的电流风驰电掣一般扫荡她的全身,理智的神经几乎在这浪潮下被击得粉碎。她睁大了眼睛,眼前近乎一片空白,小腹抽紧,腰不受控制地往回送着,迎接着他的猛烈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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