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半跪敞开的下半身,完全失去了控制。阴道深处的软肉彷佛和口腔产生了共鸣,埃米尔在上面每捅入一下,她下面的小穴就跟着剧烈地绞紧、收缩一次。
大量滚烫的透明淫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从那张贪婪翕张的粉穴里喷涌出来,将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再次洗刷了一遍。液体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与口腔里黏腻的抽插声交织成一首极度淫荡的乐章。
「哈啊……克莱尔妈妈……吃得好深……好舒服……」
埃米尔看着修女被自己捅得翻白眼、口水直流的模样,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的鸡巴在唾液的润滑下越抽越快,完全将那张高贵的嘴当成了可以肆意蹂躏的小穴。他一次次将龟头撞在她的喉结处,甚至能透过修女白皙的脖颈皮肤,看到那一块被肉棒顶出的凸起弧度。
克莱尔的大脑已经被缺氧和极致的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那个她曾经无比关心、心疼的孩子,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奸杀她的尊严。她甚至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具下贱的身体,因为被强暴嘴巴而源源不断地流着淫水,像个彻底被调教好的性奴一样,无助又淫荡地承受着。
随着又是一阵狂暴而毫无章法的猛力抽插,埃米尔急促的喘息声变得尖锐起来。男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腰腹肌肉紧绷到微微发抖。他到底只有十二岁,这具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在远古诅咒的催化下,第一次触碰到了雄性本能的最顶端。
「啊……克莱尔妈妈……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
埃米尔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双手按住克莱尔的後脑勺,将胯部猛地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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