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向上扬起,被绑住的双手在空中痛苦地挣扎晃动,吊着她的布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她的口腔完全变成了埃米尔泄慾的器官。每一次抽插,那滚烫的肉体都会粗暴地摩擦着她柔嫩的舌根与两颊。唾液腺因为强烈的异物刺激而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混杂着肉棒上分泌的黏液,很快就在她的口腔里泛滥成灾。

        「咕噜……滋滋……」

        当埃米尔再次将肉棒捅到底时,两颗饱满的睾丸直接拍打在克莱尔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克莱尔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她被逼得没办法呼吸,大量黏稠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牵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雪白的锁骨和衣服上。那张平时只用来诵读圣经、清冷高贵的嘴唇,现在被肉棒撑得变形、红肿,边缘全是被口水濡湿的水光。

        然而,最可怕的折磨并非来自口腔的窒息,而是来自小腹那枚跳动的淫纹。

        远古诅咒的残酷之处,就在於它能将一切遭受性侵犯的痛苦转化为最下贱的发情快感。

        口腔里每一次被硬物填满的肿胀感、喉咙被龟头反覆摩擦的窒息感,透过神经的传递,竟然无缝转接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颗早已肿得发紫的阴蒂上。

        「呜呜……恩……」

        克莱尔痛苦的呜咽声中,逐渐无可挽回地夹杂了一丝甜腻的、类似於娇喘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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