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转身走向控制台,将斗场内的灯光调至一种暧昧且令人不安的紫红色。他按下了那一排排标注着"群体训练"的按钮。
斗场四周的隐藏隔板缓缓滑开,露出了数个同样被禁锢在束缚架上的、经过基因改造与神经洗脑的"劣等犬兵"。他们双眼无神,口中滴落着涎水,显然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繁殖本能。
"教官,您不是最喜欢训练新兵吗?"陆枭的声音透着冰冷的嘲讽,"今天,您的任务就是让这些劣等兵学会如何服从,而服从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您的身体。"
随着陆枭的指令,那几名早已饥渴难耐的犬兵如同被释放的野兽,发出阵阵嘶吼,疯狂地涌向圆台。
贺廷那双失神且充满水雾的眼眸,在看到这些曾经被他视为"耻辱"的实验体向自己扑来时,内心最後一点军人的骄傲,彻底在羞耻的浪潮中崩碎。
"不……唔……哈啊……别碰我……!"
他的抗拒被体内的震动开垦棒化作了一串串淫靡的邀约。领头的犬兵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贺廷那对已经被吸吮到极致红肿的胸乳,粗暴地含入口中,而另外几名则迫不及待地顶向了他那早已被开垦棒撑得透出内壁红肉的门户。
陆枭退後几步,靠在斗场边缘,点燃了第二根烟。他看着贺廷在这场集体的肆虐中,脊椎被强行弯折成一条卑微的曲线,背後那条植入的仿生狼尾,在众人疯狂的冲撞下,机械性地疯狂摇摆着。
"摇起来,教官。您摇得越卖力,这些新兵就学得越快。"
紫红色的警示灯在斗场上空冰冷地旋转,将这群失去理智的犬兵映照得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这群曾经在军营中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此刻大脑神经已被彻底重写,只剩下执行本能的狂热,他们粗暴的动作中没有任何理智与克制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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