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将那一根泛着寒光的生物开垦棒抵在了贺廷那道已然敞开的肉径边缘。
"这只是热身,教官。从现在开始,直到这座牢笼下一次开启前,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如何用你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承载这里所有的疯狂与堕落。"
话音未落,他猛地推入。
"咿呀啊啊啊啊——!!!"
整座地底斗场内,回荡着兵王贺廷那声彻底粉碎了灵魂与尊严的、凄厉至极的电子尖叫。
随着那一根冰冷的生物开垦棒被陆枭粗暴地没入,整座斗场的空气彷佛都被冻结了。那根开垦棒在体内迅速升温,模拟出的坚硬质感与布满的细小凸起,在贺廷那早已失去防御能力的内壁中疯狂搅动,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出窍的酸麻电流。
"唔、唔喔——!!"
贺廷被强行顶到实验台的边缘,外骨骼的机械臂扣死他的关节,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一次次的深入与碾磨中,被迫承受着这具身体被彻底重构的羞耻。那枚假性胚胎彷佛感知到了新的"竞争对手",在贺廷的腹中剧烈地翻腾、收缩,强行压迫着周围的肠壁,让贺廷在这种双重的异物压迫下,不仅无法合拢,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填满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生理性满足。
陆枭冷眼看着显示器上不断跳动的生理数据,满意地看着贺廷的瞳孔从涣散重新聚焦——不是因为清醒,而是因为过度的感官刺激让他陷入了被称为"深层发情"的意识断层。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