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葬了个衣冠塚。
江宁独自一人,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踉跄着来到那座新立的石碑前。
玄sE的石碑冰冷坚y,上面深刻着三个字“将军塚”每一个笔画都像淬了寒冰的刀锋,狠狠剜着他的心。曾经那个背着他奔跑、T温滚烫如火的少年将军,如今只剩下这一方被风雪侵蚀的冰冷石头。
他伸出枯瘦苍白的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那粗糙的碑面。
冰冷的触感瞬间穿透薄薄的皮r0U,直刺骨髓,冻得他心口都缩紧了。没有温度,一丝一毫都没有。
再不是记忆中宽阔背脊上烙铁般的炽热,再不是杏花林里掌心相贴时那GU令人安心温暖。
只有Si寂的、属於泥土和石头的寒意,无情地宣告着永诀。
“魏阑……”破碎的气音从g裂的唇间溢出,瞬间被寒风撕碎。
喉头一阵剧烈的翻涌,他猛地弓下腰,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
这一次,温热的鲜血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大GU大GU地涌出,溅落在冰冷的石碑底座,也溅落在他素白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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