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边哭,一边捶打自己的心口。
“你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我是不是也能说你被人收买,故意栽赃陷害。”沈云舒冷眸幽深,好似要将人吞没一般。
王氏慌乱的语无伦次,“你胡说,我……我才没有……你就是害死我丈夫的凶手。”
“据我所知,你是个寡妇吧。”沈云舒不动声色道。
“你怎么……”
王氏险些暴露,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劲,赶紧乖乖闭嘴。
“你的脖子上有很多痱子印,明显是因为平常脖子都裹着白条,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寡妇裹白条是大庆国的习俗。
沈云舒又向王氏靠近了些,“身上还有很大的一股柏芝烟熏的味道,虽然你已经非常努力的想用胭脂水粉的味道掩盖,但用柏芝烟熏的时间太长,没这么容易掩盖下去。”
王氏万万没想到堂堂一个将军府大小姐,竟然连这些隐蔽的小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所以你口口声声喊的丈夫,当真是你的丈夫吗?”沈云舒冷冽的眼神紧盯着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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