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不少两针。”沈云舒没有任何犹豫。
钱侍郎听着沈云舒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你给病人喂的糖水可是寻常一般的糖水?”
“与其说是糖水,倒不如说是甜汤。”
糖水和甜汤表面上看似没有什么区别,但仔细对比还是有所差异。
但就制法和用料方面就有很大的差别。
沈云舒所说倒是和钱侍郎派人前去验证的结果一样。
王氏一看情况不妙,又开始哭着喊冤,“怎么才一夜之间,大家都变了,老妇知道我们市井小民,比不上你们的金贵,可我们的命也是命!”
“杀害我丈夫的凶手就站在眼前,你们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为什么不严惩她?”
“凡事都是要讲求证据的,不是说杀人就杀人了。”钱侍郎一脸严肃道。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们在私底下已经商量好了供词,就是想洗脱她的罪名。”王氏胡搅蛮缠道。
“如果所有当官的都是这般,那我们还能相信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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