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琰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宴庭急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芋泥喘息的一声一声,细细小小的沙沙声。
“我没有生气,你不要自责。”
宴庭有些无奈,他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情绪低落的谢琰,只好出声安慰。
“都是我太口无遮拦了,明明知道……我下次不会再说了。”
谢琰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宴庭的安慰而感到心里有多好受。
这件事向来都是宴庭心中的禁忌,没想到被他以这种口无遮拦的玩笑方式大喇喇地揭开,他心中感到无比懊悔。
在宴庭很小的时候,因为家庭状况的特殊,他一直都由一名五十几岁的老保姆照顾。
那名老保姆对待宴庭就像是对待亲生儿子,宴庭当时也非常依赖她。
但是没有想到,就是这样的“母亲”,最后仅仅为了五万米金,就把罪恶的手伸向了沉睡的孩童脆弱的脖颈!
宴庭当时就醒了过来,但他的力气又怎么能比得过女人有力的胳膊?老保姆的泪滴在宴庭的脸上,令他厌恶得想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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