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那个李婶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要不是这件事儿,我还想着找机会去赫哥家蹭个饭呢。”

        谢琰抱着芋泥百无聊赖地逗弄着猫咪敏感的耳朵,芋泥却没有生气,反而竖起了耳朵,等待着谢琰的宠幸。

        这段时间以来,宴庭和芋泥也处熟了,尽管打心底还是有些抗拒和猫接触,但在谢琰忙不过来的时候,宴庭偶尔也能帮忙带一带芋泥了。

        这让谢琰感到十分欣慰。

        “带料的饭,不致命,你要是想吃,人我还扣着呢,尝尝?”

        宴庭在一旁听见了谢琰的叹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口吐槽。谢琰猛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敬谢不敏。

        “不了不了不了,谁想被来这么一下?到时候晕晕乎乎的,连被别人掐死都不知道!”

        谢琰本就是无心之言,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但宴庭的神情却难看了起来,他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稍微有些下垮。

        谢琰猛的回忆起他们之间的过去,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脸色也难看起来。

        “宴庭,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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