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者站起身,手腕的念珠挂着一条流苏,金色的细线摇晃着。僧者走上前,面容缓缓化作女人的模样,声音柔软如清泉,他,或者是她,眉目带情,指尖缓缓触碰砚寒清的脸颊:“男人女人,要看砚仔喜欢哪个啊。”

        砚寒清很少接触女性,或者说没这么深入触碰过。他红着脸触摸上对方的脸庞,细细触摸温软,而后被人细细亲吻。

        可惜算盘失策了,砚寒清被人按在被褥里时才勉强回过神来,他的衣物几乎拖拖拉拉解了半截。砚寒清道:“等一等——这不对……”

        俏如来伸手抱住面前青年大夫的臂弯,将他抱起来。她的面颊向来白皙,此时耳垂红得滴血,嘴唇蹭在砚寒清的脸颊,喘着气缓缓道:“哪里不对?”

        砚寒清道:“哪里都不对!”

        砚寒清是大夫,年幼无知时曾偷着去看房中术,看到一些姿势还嗤之以鼻,怀疑那些君子淑女究竟是如何摆出这个姿势的。

        他跨坐在俏如来身上,缓慢调整姿势,尽量让自己舒服点,伸手扯住搭在俏如来后背的白发,后庭将物事吞得更深,龟头擦过隐晦的一点,他皱着眉头哼出声,而后便突然被人抱住,狂风暴雨的抽插降下,急得使砚寒清缴械投降。

        天边细雨绵绵,反复了连续几日。砚寒清或许没想到蛇的发情期能这么长,长得离谱,长得恐怖。

        俏如来顶着一张俊脸行禽兽之事,念珠掉在地上,雪白的蛇尾缠着砚寒清的右腿。

        荒唐,太荒唐了。砚寒清浑身发抖,后悔得肠子发青,他已经没有多少阳精可泄了——如果这场情事还不结束,他毫不怀疑会累死在这间房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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