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星移的双眼阴晦不定,他的手指缓缓摩挲茶杯,缓缓道:“俏如来……不应该与任何人站在一起。包括他所爱的人,任何人。”
像上一位钜子一样,他们的宿命都是一样的。生死来去,只会是一个人,只能是一个人。
穿着浅绿色长袍的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历历在目,他的双目无悲无喜,他曾亲手手刃自己的恋人,而后死在琉璃树下。俏如来手握墨狂,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白袍沾血,树枝上的琉璃微微晃动。
默苍离闭上双目,恍惚解脱,低低唤一声杏花,你来接我了。
【四】
砚寒清清醒时,四周昏暗无光,唯一的蜡烛立在远处的桌上,细小的火焰忽闪。四周黑得不正常,砚寒清睁着双目想要看清四周景物。他似乎看到穿着白袍的青年坐在桌前,周身隐隐发亮。
二人互相对视良久,谁都不曾说话。而后砚寒清掀开被褥,脚在地上探索许久都不曾找到他的鞋在哪里。
“可以不可把蜡烛拿近一点,”砚寒清索性放弃了穿鞋的想法,掀起衣摆站在地上,他缓缓道,“俏如来。”
火光缓缓亮起,与此同时四周的场景瞬间映入砚寒清眼中。穿着白袍的僧者双目带着温和的笑意:“天还没亮,你可以再多睡一会。”
“梦太长,很没意思,”砚寒清道,“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你可以变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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