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烟抽完,顾渊便将烟头摁灭,而一旁的荀开河,此刻都开始有些发晕了。

        “继续读吧。”顾渊说道。

        “不用了。”沈舒阳摆了摆手,翻了一下日记本,对他说道,“日记就写到这里,后面就没有了。”

        荀开河顿时精神起来了。

        “难道……当日记写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叫玛丽的小女孩就已经……死了?”

        “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沈舒阳说道。

        日记本上的最后一片日记,实在是过于惊悚了。

        很难不让人怀疑,女孩已经死了。

        “我觉得,不是。”顾渊突然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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