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我看到了他纯净如琉璃的心灵。”马尔扎认真说道。
“嗯……”耿扶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马尔扎笑了笑，又说道：“你说，我能从镇妖司这里将他要走吗？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的，而这也是观龙山需要的，对吧？”
耿扶衣这下是真变了脸色，赶紧摆手。
“马尔扎，如果是别人，你开口了，带走就带走，毕竟你现在做的事情，也是观龙山想要促成的，但是顾渊……真不行。”
“为什么？”
“他很特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耿扶衣认真说道。
尔扎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可惜的神色。
……
等顾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打开手机，就看到许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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