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嘶咕....可以了...大黄、停....停下,已经够了...咕噜....”
一人一虎交叠着,下面红肿屁眼和硕大虎茎相连,上面淡色薄唇与血盆大口交吻,兽类的粗舌和粗屌在狭小的的口腔和屁穴里深埋,无论从哪里看都无法想象这个画面竟真实存在。
感受到屁眼里的虎屌又有要苏醒的迹象,男人赶忙发出指令,命令大黄停下现在的动作。
他缓缓抽出屁眼里已经射完精疲软下来的虎屌,努力缩紧了后穴里将要溢出的精液。男人放下两条酸软的大腿,挣扎着站起身来,鼓涨的腹部也跟着轻晃,仿佛一个有了三个月身孕的孕妇。
“大黄,听话。”男人一手招呼着站在笼子上的乌鸦,另一只手安抚着对着它们龇牙咧嘴的雄虎。
乌鸦们训练有序地缓缓降落在他附近,其中一只腿上绑有纸张的乌鸦停在他肩膀上,亲昵地用喙磨蹭男人的面庞。
男人轻抚乌鸦的羽翼,将信件取下。
信件只有一行字,“小陆,过些天需要进行这里的最后一场巡回演出,务必安抚好所有参与表演的的动物。——爱你的团长”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陆丰珩笑了笑,吻了一下落尾处那颗爱心。
....
他们是这片区域最着名的马戏团,没有人知道他们拥有多少动物成员,小到老鼠,大到象群,每一次表演都会有不同的动物进行参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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