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啊……”

        不行——太过头了、要——

        被固精环压制住的阴茎狠狠地搏动着,欲望一阵接一阵地冲向下体,肿胀发痛的阴茎几乎折磨得让他发疯,前车之鉴,他要是在这种时候爽到失禁的话……

        舌尖还在按压着乳头,仔细地照顾着,不不不等等,不能这样——

        诸伏景光赶紧用力推了一下霞多丽,霞多丽疑惑但体贴地暂停,他激烈地喘气,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失落地叫出来。

        这种必须在快感累积得边缘暂停的痛苦无论怎么样都很难熬,他忍耐着体内翻涌的欲火,颤抖得想缩起来,却还得顾及着坐在怀中的霞多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魔术师的裙子,将娇气的绸料搞得乱七八糟的。

        霞多丽大概猜到了为什么会被叫停,说真的再这么折腾下去她有点担心会把苏格兰搞到高潮障碍了,没有必要每次都忍耐着啊?这也可怜过头了吧……

        她放过了弱点过于明显的胸口,抚摸着男人的腹肌,然后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苏格兰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她轻柔地吮吸着他的脖颈,感到喉结因为吞咽而快速滑动着,手掌将内裤往下拨,硬的厉害的阴茎立刻就弹了出来。

        “呼,那个,您别碰……”苏格兰闭着眼睛求饶。

        射不了还要被手淫那就是折磨了,敏感过头的系带和龟头被摩擦到的感觉简直是要了命,可他又不想挣扎太过,虽然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但是他想尽力不要太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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