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九年吧。”

        诸伏景光:“??”

        他问:“等等,为什么是二十九年?——抱歉,这算有期徒刑吗?这是怎么得出的时间?”

        霞多丽笑一笑:“有期徒刑?啊这个比喻还不错。二十九年会过的很快的,你完全有潜力活到刑满释放的那一天。”

        这是在开玩笑吗?

        霞多丽慢条斯理的态度十分荒谬。

        “您——”诸伏景光深呼吸,用冷静和镇定压住了愤怒,他顺从了霞多丽残酷的玩笑,蓝色的眼睛显得很温顺,他讨教道:

        “我可以问问有没有减刑的机会吗?毕竟您说我是唯一一例奇迹,就在地下室搁置着落灰不是很浪费吗?”

        “哦呀,也是,我应该考虑把你拍卖掉,或者拿你去申请专利,靠你,”她随意地用手背敲敲他的胸膛,“说不定我还有机会申请到时钟塔的一个教室呢。”

        ……好的,霞多丽很可能是在逗弄他。诸伏景光已经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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