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半年没辅导过儿子的作业了，也不知道进展到哪一步，他指着最简单的题目询问：“这道题，会吗？”
苏小果大眼睛里全是茫然。
霍均曜沉默了一下，往回翻，翻到半年前的内容：“这个呢？”
苏小果脑袋瓜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
霍均曜盯着她，想说半年前都会，为什么现在反而不会了，而且题目都没看就摇头？
苏小果默默开了口：“爸爸，不如我们学诗词吧，我会背好多唐诗宋词。”
“……行吧。”
霍均曜打开诗词鉴赏：“风萧萧兮易水寒，下一句是什么？”
苏小果眼睛一亮，举手道：“这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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