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布满了齿痕,被点了穴道,不得不清醒着的温如烟,双目无神浑浑噩噩的伴随着伯舟顶撞的力道,一下下的耸动着,口中不断地发出如同幼猫悲鸣的虚弱喘声。

        无尽的疲惫感笼罩在他的身上,大脑疯狂的表达着自己需要休息,却无法陷入睡眠。

        如伯舟所说,他的手段的确很多,但是这并不足以让温如烟听话,更大的精神折磨,他也经历过,伯舟的折辱,相对来说太轻松了。

        未能如愿在温如烟脸上看到痛苦,恐惧和哀求,伯舟恼怒的掐住了温如烟的喉,在对方窒息濒死之时,又松开。

        看着温如烟在自己胯下虚弱的咳嗽着,伯舟把手伸到了温如烟口内,把玩着对方的舌头,疑惑地问:“你为何不怕?为何不怕?”

        闷痛的大脑生涩的运转着,温如烟侧头干呕了几下,那双被抬到对方肩上的腿无力的蹬踹着,被按压在头顶之上的手,已经把自己的手心给扣烂了。

        怕什么?怕男主?怕被折辱?还是怕死?

        他一个为了让剧本完美落幕,能躺在浴缸割腕自杀的人,能怕什么呢?

        男主疯,他何尝,又不疯魔呢?

        模糊的视线聚焦在亮白的窗纸上,这是第几个天亮了呢?不记得,但是无所谓,伯舟肯定会离开的,自己也会离开的。

        捏着温如烟的舌头,将其从口中扯出,伯舟把玩着软舌,看着温如烟的侧脸,笑道:“不怕就好,不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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