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母很少和她联系,郁舒也不敢贸然地去打扰她。倒是有一次,她无意间拨通了那熟悉的号码,在她发现并且慌张不已地要挂断时,电话被接起了。
“您好。”nV孩的嗓音如同雏鸟呜啾,轻细、娇软、N声N气的,“请问您找谁?”
郁舒喉口哽了一下,唇张了张,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头的nV孩安静等了一会儿,又礼貌地询问了一遍,郁舒这才如梦方醒,想也没想就掐断电话。
她的nV儿被外婆教导得很好,哪怕只是一通电话,郁舒也能感受到她的教养、g净,还有温软……唇角努力g出一抹欣慰的弧度,郁舒想笑,眼泪却簌簌直掉。
她想,衣柜里为仇奇买的那些衣物、玩具、童话书……怕是没有必要再留下了。毕竟就算没有她这个不负责的妈妈,仇奇也会过得很好。
就这样过了许多个春夏秋冬,某一天,那行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忽然在郁舒的手机屏幕上亮起。
和没能送父亲离开一样,忙完手里项目的郁舒也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匆匆赶到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头戴麻布,身披孝衣,抱着个乌木骨灰盒的nV儿。
同记忆里皱巴巴的婴孩不同,也和她想象中棉花糖般甜美绵软的nV孩形象不同,十余年未见,仇奇长大了,也长高了。
眉眼纤秀、轮廓JiNg致的少nV身形清瘦,身量高挑,有如幼松般笔挺端正。郁舒神思迟缓地盯着她猛瞧,而后惊恐地发现仇奇和她血缘角度上另一位母亲长得近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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