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当时向爸爸服软道歉,如果她当时听从妈妈的话去做了人流,如果、如果没有这孩子,她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她本可以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本可以在环境优美的校园继续完成学业,本可以有一个顺遂美满的人生……
都怪这孩子!
为什么要这么不合时宜地出现?
又为什么没有在她踩滑的时候直接消失……
小小的婴孩叼着她的rT0u安静吮x1着,这画面很美好,也很刺眼。郁舒看着看着,恍惚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的,她握住了郁奇的颈子。
手下的肌肤是那么的温热纤薄,脉搏又是那样的微弱,像是柔弱的花j,只需要捏住,用力、再用力——
“哇哇哇!”
是郁奇的哭喊叫醒了郁舒,看着nV儿憋得发紫的脸,还有细nEnG脖颈间刺眼的红痕,她倏地就崩溃了。怕自己再生出不该有的邪念,郁舒来不及收拾,连夜买了回春城的火车票。
印象中温婉美丽的母亲头发花白了大半,沧桑得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郁父前不久突发脑梗去了,郁舒想回家守孝,可郁母说什么也不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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