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间各种滋味翻涌,最后凝成了一滴涩然的泪,坠在丝帛之上,将那犹泛着墨香的“心悦”两字洇Sh、散晕。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七月七。
沈千棠很看重这次的册封,早早的就命人开始布置起来:g0ng内各处高挂着双喜样式的大红绸,丝弦管竹随处可见;g0ng外大小街道打扫g净铺上红毡,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应小皇帝的要求,册封礼定在当初帝后大婚的太和殿,礼毕,更是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妻nV进g0ng为贤妃贺喜。
隆重、高调……贤妃这场册封礼,俨然是按皇后的级别来筹备的。
太和殿内,一身皇后礼服的姜虞苏站在着衮服、戴旒冕,格外庄重严肃的沈千棠旁边——无论她愿意与否,嫔妃册封,作为后g0ng之主的姜虞苏也必须要出席的。
金纹衮服肃穆宽大,更衬得小皇帝身形瘦削,肩膀单薄。旒冕遮掩下的眉眼凌厉,颊边软r0U尽退,线条愈加分明……记忆里娇软的小人儿,不知何时褪去了稚气,光是默不作声地站在那处,压眉敛目间,竟也隐隐有几分上位者的威仪。
只是仍旧苍白,仍旧消瘦。
七月的天气,小皇帝手里竟然捧着个小巧的手炉,沉重的衮服外也罩了件毛茸茸的狐裘。
姜虞苏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了,一时恍惚忘了遮掩,就这么直gg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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