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力,腕部发酸,连带着整个手臂都虚软得厉害。脚下发虚,全身更是提不起一点气力来。曾作为新帝幼时伴读,文武双全、骑S兼通的余家明珠重重瘫倒在地,只能狼狈地用手肘反抵在背后的地面,以撑起自己酸软无力的身子。
“仙、仙儿你……你做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不过就是找姣姐姐要了些麻痹乾元的添趣助兴之物罢了……”云仙儿说得并不在意,唇间微凝的血和眼底愈加醴YAn的红衬在一起,好似燎原的火,灼痛了余稚的眼。
“明之是又想推开仙儿么?”她弯眸浅笑,总是病气缠绕的纤秀眉眼间竟有化不开的执拗和癫狂,“你、做、梦。”
像是惩罚余稚的“不乖”,浓厚的玉兰花香又激增了好几倍,在空气里横冲直撞着。
口鼻间全是妻妹的味道……
强撑着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被这般不知Si活地挑衅,余稚额角青筋暴起,也是下意识就要释放出信引反抗。
但仍是徒劳。
那香料不仅能要乾元气力尽失,还能让她连信引都放不出来。叫本是强势一方的乾元君丧失所有反抗的能力,沦为被压迫、被玩弄的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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