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如今的“受害者”是世子妃,也是大理寺卿的夫人,寺里六个大理寺丞没一个敢接,苏大人只得自己上。

        等到正式开问的时候,正堂空空如也,衙役、录事、嫌犯一个都不在。

        不是不需要,而是苏大人这几日的脸sE着实难看,谁也不敢去参合他的“家事”,更不想去触他的霉头。

        及至要开堂,众人推攘之下,才将一个去大理寺没多久的小录事给推了进去。

        他战战兢兢地顺着拐,m0到了正堂一侧,在众人期许、鼓励、担忧的眼神中,手里的纸和笔抖得都快要落下来。

        头顶上公正廉明的金字牌匾映上那双冷冽的深眸,显得既威严又肃穆。随着他拉开椅子的一声嚓响,苏大人于堂上缓缓抬头。

        门外原本还伸着脖子打望的众人一见,瞬间撒腿跑得没了踪影。

        “笃、笃、笃,”节奏优缓的三声,不快不慢,是苏大人轻敲桌案发出的声响。

        本就清冷的正堂,气氛立时再度凉了几分。

        小录事打了个寒战,不敢抬头。

        林晚卿率先打破沉默,冷静问到,“李捕头犯了什么罪你要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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