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转过来,看着林晚卿,夜sE之中,那双久观世事、洞察秋毫的眼似乎化作两把凿子,要将她刨开来看个清楚。

        “哀家知道你并没有交付全部的真心,你还有事瞒着他。”

        “太后……”林晚卿瞳孔巨震,从背脊到发心窜起一GU凉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太后并没有要b她说出实情的意思,只对她摆摆手,安抚道:“哀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说这些话也只是想让你明白两件事。景澈如今是真的对你没有任何防卫,把心交了出来,你此刻要风有风,要雨有雨。”

        “但是,哀家也想让你知道,他是哀家看着长大,倾注了心血的孩子。你若是敢对他有任何不利……”太后顿了顿,语气中染上了几分久观朝堂的冷冽与霸气,“哀家也有得是办法,让你生不如Si。”

        饶是初冬的天气,太后的一席话也足以让林晚卿背心处一片汗淋淋。

        她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心绪,试着打探到,“安yAn公主薨逝,对他打击很大么?”

        太后没有否认,只道:“八岁的孩子,一夕之间便成了大人样。之前的骄纵和贪玩都不见了,每日从早到晚只做一件事,把南朝所有刑狱断律的书籍统统背了好几遍。”

        “哦……”林晚卿觉得心中凉了一点,又问道:“那……他应该很恨害Si他娘亲的人吧?”

        太后顿了顿,似乎觉得她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但也只是应声道:“杀母之仇,说不恨是假的。这么多年了,哀家都没有全然放下,更何况是他?”

        更何况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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