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亮闪闪的琉璃耳钉,月sE之下泛着七彩疏华。然而那光却像千万根冷刺,一针一针都扎得他心口颤痛。

        怪不得方才他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她说的应对惑心的方法,原来是这样。

        因为惑心是要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才能发挥作用,故而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取下了耳铛,用银针的那一端直直扎进了自己的指甲盖下。

        从伤口的严重程度来看,她应该是在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又生生地搅动过几次。

        十指连心。

        苏陌忆光是看着,都觉得心口一阵cH0U痛,更别说她这么生生地受了将近一个时辰。

        “林晚卿……”他眼眶发热,圈住她的手不自觉再紧了紧。

        马车停在章府门口,距离两人的厢房还有一段路程。

        幸而夜已深沉,下人们已经歇下,苏陌忆没有唤人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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