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穷途末路,他们无法再回首。
在这之中尊多次要拨电给放火,但每次都等待不到放火清冽的声音,失望而归。看来,什麽都完了吧,恋Ai不得发生在他们之间,一旦发生就该摧毁。
毕竟回不去了,做什麽都是一样的。
开学前一天,由於放火暂时找不到别的住处,就搬回了尊的家,却没有和他交谈,面对他时也是用一对冷漠无情的双眼。尊知道自己完全做错了,跟放火招呼了一声就很自卑地蹲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和放火说更多。放火有想过要问一下尊的情况,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但是他始终没有那个勇气,握着门把的手也逐渐滑下。
他害怕进去了,就是承认。
他害怕进去了,就是等於给予一线希望。
心不由衷的放火每每都在客厅里苦闷着、烦恼着。他心神不定、气结般地在沙发上打滚,满脑子都是尊的事情。他一直不断地想像尊在房间会是什麽样子,猜测他是否正为他伤心。
「为什麽……心会这麽闷呢。」
放火扪心自问。萎靡地躺着,心有什麽正憋着,很不舒服。
隔天,开学了。许多学生还沉浸在放假的愉悦中,对上学的事尚未准备就绪,包括了尊和放火。
放火在沙发上睡了一宿,醒来了就循着平常梳洗换衣。准备要出门时,他抬头斜视了一下尊的房间,房门是闭着的,看来他已经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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