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蒲察官奴不来,但是却找借口,说自己是应该金国灭亡,悲痛之下患上疾病,不能前来邳州,赵泰便不好意思动手了。
王文统看完书信,也皱起眉头,不过随即却展眉笑道:“大王觉得,没有理由讨伐徐州呢?”
赵泰颔首:“这官奴颇为狡猾,他说自己因为金国灭亡,忧愤成疾,所以不能前来邳州拜见孤。那么孤原来准备的理由,便不好用了。”
王文统笑道:“大王,一个理由,不能用,便从新找理由。我们下定决心,收取徐州,没有理由也可以制造理由,还怕找不到征讨官奴的理由么!”
赵泰摸了摸鄂下胡须,王文统说的话,赵泰是认可的,强国想要侵略弱国,在寻找理由时,弱国呼吸空气可能都是错的。
赵泰眼睛眯起,站起身来,在节堂内走了几步,忽然停下道:“军师,去济南的事情,你给孤王后推一推,孤想要先去趟徐州。”
王文统惊讶道:“大王要去徐州!”
赵泰笑道:“不是军师说,没有理由,也要创造理由么?既然孤召蒲察官奴,官奴他不来,那孤就亲自前往徐州,他总不能拒绝见孤吧。”
王文统想了想,便道:“大王此策可行。大王可带兵前往,逼着蒲察官奴不敢见大王,届时大王就有理由夺取徐州。”
赵泰颔首:“还是老办法,他要是见孤,孤就直接让甲士将他拿下,然后以不救开封为由,把他给砍了。若是他不敢相见,紧闭城门不让孤进入徐州,孤便直接挥军攻下徐州,再将其斩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